習近平總書記在十九大報告中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意味著近代以來久經磨難的中華民族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奮力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時代,是我國日益走近世界舞臺中央、不斷為人類作出更大貢獻的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
作為科研工作者,我們感到非常興奮,同時也感到責任重大。我們的確掌握了大飛機、航母、高鐵、天眼等重大裝備的設計、制造和建造技術,證實了我國在重大技術方面的集成創新能力。
但我們也應該看到,還有一些關鍵的核心技術并沒有掌握的事實,比如發動機、芯片和操作系統等。我國SCI論文總數穩居世界第二,尤其在Nature、Science等雜志上時有論文發表。盡管現階段獲得諾貝爾獎還較少,但已有突破,這說明我國在原始創新方面具備了敢實現突破的可能。
我認為,中國科研已進入新時代,從“跟跑”到“并跑”,即將實現“領跑”的偉大飛躍。我國科研已經全方位接近世界科學舞臺的中央,將為世界科技的發展作出更大貢獻,現階段中國科研的主要矛盾在于科研工作全面取得進展與原始創新難以突破與若干關鍵核心技術沒有掌握的矛盾。
那么,現階段的科研工作應該采取何種具體措施,破解這個矛盾?我從以下幾點談談。
1.集中人力物力,創新項目管理模式,對關鍵核心技術進行攻關。
現有科技部等國家部委的重點研發計劃雖然組合了很多單位聯合攻關,但是由于參與項目各個單位都是相對獨立,難以統一管理。各單位在申請項目和資金分配上積極性很高,在項目組織實施過程中相對松散,而且每個參與項目的人又有很多其他工作要做。科研人員精力分散,科研管理渙散乏力,導致項目預期目標難以真正實現。這個方面,可以借鑒“兩彈一星”的做法,集中人力物力攻關,科研人員在一定時間內只專注做一件事,直到攻關目標實現為止。
也可以借鑒美國國家實驗室的管理方法,大量招聘博士后以上的科研人員從事專職研究。記得我在UC Berkeley訪問時,經常去后山的國家實驗室Lawrence Berkeley National Laboratory去參觀訪問。該實驗室的使命是把科學解決方案帶給世界。該實驗室占地200多英畝,研究人員有3000多人,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從世界各國招聘來的博士后以上的研究人員。這些訓練有素的研究人員在一定時間專心從事一項科研任務。這個實驗室成為諾貝爾獎的搖籃,不斷產生引領世界的原創成果,一般2~3年會得一個諾貝爾獎。
2.改革現有資助管理模式,加大對原始創新的扶持和鼓勵力度。
某種程度上,采用多位專家評審,只能評出四平八穩的改進型創新。關于這方面,已經有很多專家撰寫了很多博文進行論述。建議要對現有模式進行重大改革,鼓勵原始創新。
我們還可以嘗試為鼓勵原始創新設立專門資助機構,專門受理原始創新方面的申請。對于原始創新,申請書沒有固定格式,沒有固定模板,也沒有固定篇幅,2~3頁的申請書也可以。只要申請人有創新思想,能完成1項創新成果即可,不要太多的SCI論文來“交差”。不用組織太多專家評審,只要有1個專家大力推薦,即使其他專家都反對,也可以立項。在立項時要寫上某某專家大力推薦,該專家也要參與該項目的監督實施。立項依據不是各位專家評審的平均分,而是評分的方差,方差越大,越有可能是創新思想。
摘自《中國科學報》